沙漏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这是她应该做的......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阿米什人教给了我们什么

What the Amish are Teaching America

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Next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And then they came for me!

Friday, September 22, 2006

战争多残酷啊

战争多残酷啊,人性多脆弱啊,所以能够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下,还希求些什么呢。

Tuesday, September 12, 2006

无题



看看人家美国节目主持人怎么抨击布什,这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言论自由了。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挺滑稽的

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流行戴佛珠,腕子上套上一串,车里挂上一串,脖子上吊上一串。怪不得有些老外来中国玩,回去就觉得中国人都信佛呢。

可是据我观察,戴这玩意的大多对buddha没什么了解,而且其中不少混混儿,还有些大老粗土老板,更有为数不少号称无神论者的共产党干部们,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过着吃喝嫖赌的生活,倒希望得到佛祖的护佑。这实在算是滑天下之fucking大稽了。

这情形和前些年车里挂毛泽东像保平安差不多,可怜的毛老头要是从水晶棺里探出脑袋看看供奉他老人家肖像的这些人的嘴脸,恐怕鼻子也得气歪了,哪谈得上什么保佑平安啊。估计前些年信奉老头儿的人慢慢也发现这家伙不灵了,所以一股脑改信更mysterious的东西了。

依我看,佛珠这玩意也保佑不了你们什么,如果真要找那么点寄托的话,不妨建议人人供个satan在家里炕头上,这位仁兄才是你们真正的庇护鬼咧:)

马善人走了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电视中听到马三立的死讯,不禁动容。彼时正是我狂听马老相声的阶段。

我听古典相声还得从十几年前的一次旅行说起。那时我上初中,跟着母亲及母亲单位的几位同事旅游,去哪里早已记不清了,但是记得当时是包了一辆车,司机是个天津人,特喜欢听相声,记得一路上一直在放刘宝瑞的相声,而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是《假行家》那个段子。那是我第一次听经典老段子。七十年代出生的我,很喜欢听相声,但是当时熟悉的相声演员大多是一些常在春晚露面的。至于老一辈相声大师,我知道的寥寥无几。

再次听到经典老段子又几乎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网络的迅速普及以及搜索引擎的日渐强大使得在网络上寻找特定资料成为可能。大约是2000年,当时的相声已经开始走了下坡路。据说是因为人民大众的素质提高了,所以相声显得不那么好笑了。而我认为过严的审查制度可能是促使这门中国独门艺术形式日趋没落的主要原因。在一个百无聊赖的晚上,我突然回忆起十年前旅途中听到的刘宝瑞段子,当然我早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幸运的是我牢牢地记住了《假行家》的名字。利用搜索功能,很快我就找到了刘宝瑞的大部分相声音频,也正是这一次搜索,使我眼界打开,涉足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领域——传统段子,也真正开始了解马老的相声。

马老的相声我是一个个不间断地听下来的,用了大约一整晚的时间。我只能用震撼来形容自己听到这些传统段子时的心情。犹如井底的青蛙终于挣脱束缚一般,真正体会到了中国相声的博大精深。

此后马老的相声陪伴我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我甚至认为自己的乐观主义态度都是拜他老人家所赐。听听马善人吹嘘自己的家产,马大学问卖弄自己的知识,还是马洗澡夸耀自己的戏剧功底,都是妙事一桩。

昨天晚上睡不着觉,打开笔记本找出马老的相声听,很快就迷迷糊糊了。马老瘦削的形象潜入我的梦乡,正在一本正经地跟我歪讲三字经。醒来之后突然想到了他的辞世。觉得该写点什么东西缅怀这位让我梦中也能笑出声的大师,于是就有了数年之后的这篇日记。

马老您走好,有空常来梦中坐坐。

Tuesday, September 05, 2006

开张了

草草地建立一个窝棚,把在myspace上写不出来的中文放到这里,希望能多些空闲时间......